何所冬暖

何所冬暖

更新时间:2021-07-21 09:47:08

最新章节: 听从某位席先生的命令冲了咖啡端去书房。“辛苦了。”刚开房门,那道低哑的嗓音淡笑着传来。我将咖啡杯放到红木桌上,就要转身走,倒是被他一拉,倾倒在了他身上,挣扎中,他索性将我抱的正统一点,直接抱坐到了他的腿上。“陪我说说话。”“你不是要去上班?”拗不过他,只能暂且由着他这么抱着。“我是老板,迟到一点没

Chapter25

我跟在后面一米的距离走着,即使不愿意,却也无从选择。低头拨弄一下手机,完全没有意外的毫无信号。

“地道长度不会超过百米,若是有分道,我们会浪费一点时间。”又是一句无心的解释。

“如果最终还是没有出口呢。”恶质的提出这个可能。

那道修长的身影停下,转身与我相隔对视,跳动的火光在他眼里折射出一抹隐意,“我会让你出去。”

“你有几成把握?”好笑他的自以为是。

“我会让你出去。”重复,平淡的话语中多了几分淡郁。

我笑道,“的确,我必须出去。”顿了一下,“我想席先生你应该知道原因。”我不怕死,是的,但是现在,我不想死,不想死在这里——与眼前这个人!

席郗辰的脸色变得相当阴郁,过了良久方才淡淡说道,“走吧。”

前面的火把随着行经晃动着,我停了一会儿跟上去。大概走了十几米,古色而潮湿的墙面开始变得宽广,苔藓类植物也渐渐增多。

“地面很滑,小心一点。”淡漠的声音这时响起。

还以为他会一直沉默下去呢。我跟着那道被火影拉长的影子迈步移动,但并不答腔。事实上我已经有点体力不支,过于虚弱的身体本就不能太运动,而今天一天的来来回回早已将我弄得相当疲倦,最后又掉进了这个地道。

开始不动声色地扶墙行进,希望能节省一些体力,在找到出口前不至于在他面前狼狈倒下。

几分钟后,两边的墙面突然伸展,实际上,我们进入了一个圆形的平台,空无一物,墙壁残破,上面倒还刻着一些浮雕,不算真正的艺术,略显粗鄙,倒像是只为墙面不至于太过单调而随意刻上去的,空气中弥散着一股酒香,想来这里应该是中世纪贵族藏酒用的储藏室无疑了。

席郗辰已经走至平台对面勘探地形,那边有两个通道。我跟着走过去,随意看了一下选了左侧的通道进入。

“等一下。”

一个旋身,随身匕首划过他伸向我的右臂,我笑着看着席郗辰,声音极淡也极慢,“不要碰我。”

瞬间一切归于死寂,席郗辰看着我,神情瞬间变得异常冷峻而幽邃,亦寒亦炙的黑眸凛绝如野,慢慢地那双如子夜般的墨瞳多了一层沉痛愠色,燃起一片深不可测的烈焰。下一刻,流着血的右臂猛然将我拉进怀里,紧窒的吻重重压下,充斥着一种悲戚,毫不留情地探索与啃肆。我惊觉,余力的挣扎,没有丝毫作用,换来的是他更窒息的相拥,而我想要出口喊出的阻挠亦被他狠狠吞下!灼热的舌直探口中,搅动辗转,在潮润湿热的口腔内反复纠缠,残酷的吮吸,那样强势而不顾一切,犹如沙漠中的旅人汲取着最后一滴甘泉,挣扎已经变的徒劳并且可笑!这样的席郗辰我未曾见过,有点让人心惊!

——狠然咬下,刹那腥甜味混合着淡淡的薄荷香侵入我的神经,当鲜红的血液由紧窒纠缠的唇间缓缓淌下时,淡垂的眼睑敛起,那双复杂而炽焰的黑瞳紧锁着我,微乱的黑眸狂野迷失,却亦带着一抹沉静的哀柔。我亦直视着他,淡抿着唇掩饰着自己的慌乱,是的,慌乱!即使不想承认,但它确实存在着,原以为自己早已百毒不侵,结果却仍被他轻易挑起心绪!

“安桀……”苍白修长的手掌伸向我的脸颊,语音淡雅的蕴着几分痴迷,“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……才能不再恨我,不再排斥我……”

这样谦卑的语调,这样的话,这样的清邃眸光,心口某一处好像被人偷偷抽动了一下,刺心之悸!

“告诉我……我到底应该怎么做……”修长的手指厮抚着我的脸颊,夹带着哀戚与膜拜。

“你……”片刻的呆愣之后脸上的冰冷触觉让我惊醒,决然将他的手挥开,“席郗辰!我说过不要碰我!”狠绝地抹去嘴角的薄荷香味。

“安桀,你对我并不公平……安桀……你一开始就将我彻底的否决,我每走一步都觉得自己像个傻瓜,明知得不到丝毫回应……”淡雅的脸庞深沉复杂,迷离的黑瞳焚出绝然的光芒。
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我突然有点恼羞成怒。

“你知道,你一直都知道的……你知道怎么把高高在上的席郗辰扯下地面,弄得几乎疯狂,你知道怎么把他推向绝境,痛不欲生……安桀,你知道的,你一直都知道的。”痛楚的神情充满哀冷。

“你胡说什么!”这样的反驳连自己都听着无力。

“即使是死罪也应该有个期限不是吗……那么,我可不可以选择提早服刑……”

“席郗辰,你到底该死的在胡说些什么!”对这种完全不能把握的状况我开始有点手足无措,冥冥中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。

“我不是胡说,你知道的,我只是……”没有说完,席郗辰用力将我拉进怀中,这次比前一次更加的绝对与不容反抗,我整个人贴到他的胸口,而腰后的那只手亦紧紧钳制住我,使我动弹不得分毫,下一秒,唇与唇相抵,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,深切地缠吻着,豪夺纠葛,唇舌间的肆虐让我觉得生疼,腥甜的苦味再一次在口内散开,这一次我甚至不知道是谁的血。不再作徒劳的挣扎,予取予求的放任着,直到两人均喘息着结束这个荒谬的吻。

重重闭上眼睛,调整紊乱的吸呼,“席郗辰,不要逼我恨你。”

席郗辰没有放开,右手仍然紧揽在我的身后,“……你已经恨了不是吗?”好像感觉到他在淡淡笑着,低哑而亲昵,释然而决绝,然后,苍白的手掌握住我携带匕首的右手——猛然插向他自己的胸口!近乎黑色的鲜红慢慢染透那件纯色衬衣,晕开一朵诡异的牡丹……